入职后她让我管她叫佩姐,她对我很好嗯啊轻点会疼

入职后她让我管她叫佩姐,她对我很好嗯啊轻点会疼.大多数的时候,喜欢上一个人,开始并不是被她的外表所吸引,更多是在接触后崇拜衍生出的喜欢。

我家有三个孩子,我上面有两个姐姐,可以说我备受疼爱,小的时候有管,长大了有姐姐疼,可以说我提出的要求,只要在她们能力范围之内的,都会满足我。

因为没有压力,再加上散漫惯了,高中毕业后,我就踏入了社会,没受过气的我,自然不习惯社会的敲打,工作一个接着一个的换着。

我虽然没有工作,兜里却永远都有钱,后来我干脆想着自己当老板,在家里和两个姐姐的支持下,我开了一家饭店,可没多久就被朋友吃黄了,但我并不是很在乎

,反而觉得并不是自己的错。

二十八岁以前,我的人生一直都是春天。

或许是过得太舒服了,我闯了一个大祸,为此我父亲气得住进了医院,两个姐姐在帮我赔了钱后,对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,发誓不再管我,自知无可挽回,我逃离了这个温室一般的城市。

在火车站的时候,我看着祖国的地图,闭着眼睛用手指了一个地方,就这样我踏上了开往云南的火车。

在火车上一向健谈的我,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,靠在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,在懊悔中反思自己。

到了这边以后,我盲目地走在大街上,没有一技之长的我,不知道该何去何从,不知不觉我走到了一个全是做玉石生意的街上,看到上面贴着招人的信息,随便选了一家走了进去。

我是第一次逛这种地方,一进门就看到古色古香的装修,让人有一种梦回唐朝的感觉,门上挂着的一个铜色风铃,在我进门后响起了清脆的响声,在我四处观望的时候

,一个人从柜台下面站了起来,她突然的出现,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。

在短暂的愣神后,我看清了眼前人的面貌,大概160的身高,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纪,看起来长得很不错,但要说哪里好看说不出来,她属于五官长的很一般,但拼凑在一起很好看的类型,皮肤白皙,头发自然散落在身后,穿的很休闲。

在我打量她的时候,耳边传来她说话的声音。

“先生你好,请问需要点什么?”

声音不大,语速很慢,让人听起来很舒服。

并没有什么经验的我,被她这么一问紧张地磕巴了起来。

“我,我是来面试的。”

得知我是来应聘的,她从柜台里走了出

来,把我带到了靠在窗边的凳子上,坐下后,她并没有着急说话,而是倒了两杯茶,点了一根香后,才缓缓开道;“以前做过类似的工作吗?”

我摇了摇头。

她继续地问道;“你了解玉石么?”

我又摇了摇头。

见我一问三不知,她没有在继续问下去,而是端起了茶杯,还伸手对我做了一个请,她靠在了椅子上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。

可我却有点坐不住了,刚端起的茶杯,我又放了回去,和她说道;“我什么都能干,我也能学,老板给我一个机会吧。”

可以说这是我有生之年,说过最低声下去的话,在家对自己的亲人我都没这么说过话,如今却对一个陌生女人说出了口。

在说完这句话后,我盯着她,似乎在说我已经这样了,你还想我怎么样。

可她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打乱了节奏,依旧慢慢的品着茶,过了一会后才轻声的说道;“你什么都不会,让我怎么要你。”

被她这么一说,我低下了头,是啊,我会什么啊,我就是一个废人啊。

于是我低着头向外走了出去,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她的声音,我没有回头看,以为她还要在说什么,有点心灰意冷的我,不会像以前那样和她去争辩,反而会接受这一切。

“你听话么?”

我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她用眼神示意我回答她的话,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;“听话,听话。”

要知道,我以前但凡有一件事听话,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,可事到如今我却脱口而出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们招的人,其实就是保镖,帮店里开个车,送个货什么的,什么专业上的事都是扯淡,她只是在考验我,看我是不是老实人而已。

入职后她让我管她叫佩姐,得知我孤身一人后,把店里的一间杂货室收拾了出来,这也让我感动了一把,想着她这么信任我,店里这么多珍贵的玉石,还让我住在店里,可晚上关门的时候,看着她在外面把门锁上后,我的感动也就破灭了。

工作一年后,我也算弄清楚了所谓玉石的门道,基本都是低买高卖,看似很简单,可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,就算合作很久的人,也保不准有一天会坑你一把。

跟着佩姐的一年里,我的工作一直在增加,从最开始的保镖兼职司机,到现在的从进货到出货我都可以一个人完成,她谈不上多信任我,我经手的大多都是一些边角料的生意。

可她还算大方,一年的时间,我的工资从起初的五千,涨到了一万,我还算很知足的。

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以前那个轻浮傲慢的我,在佩姐身边的一年里,改了好多,也学会了喝茶,也会在闲下来的时候去钓鱼,还会请教附近餐馆老板,怎么去烧好一条鱼,在学会后,我脑中蹦出来的一个想法,就是回家后亲手给家人烧一餐饭。

在我学会后,第一个吃到的并不是我的家人,而是佩姐。

她的饭量不大,吃饭的速度却很慢,而且吃饭的时候她从来不说话,用细嚼慢咽来形容她一点都不过分。

我很喜欢看她吃饭,每次我吃完后都会拖着下巴,盯她吃饭的样子看上许久,从容优雅。

一天,店里来了一个人,强哥,之前来过几回,都是佩姐接待的,听他们聊天中,我知道了他们认识了很久,算是老朋友了。

强哥这回拿了一个包,始终用手按着,得知佩姐要过一会才能回来后,更是以困了为名,跑到我的房间躺了下去。

他的举动我也明白了一二,基本上是手里有货,但应该是说不清的那种,不然不会这种反应。

不一会佩姐回来了,进店后直接向我的房间走去,这时候我拦住了她,和她说了我看到的,在听我说完后,她犹豫了一下说了句;“我知道了,”就走了进去。

我那个房间隔音很不好,但还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,这也就说明这件事很重要,处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我没有偷听,走到了窗边喝起了茶。

大概半个小时后,里面传来了强哥的笑声,随后两人走了出来,强哥拿的那个袋子此时也到了佩姐的手里。

俩人一边聊着一边向我走了过来,强哥坐下后,与之前紧张的样子截然相反,脸上挂满了高兴二字。

佩姐拎着东西走向了吧台,强哥也和我闲聊了起来,过了一会,佩姐递给了强哥一个黑色塑料袋,强哥接过后,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,随后起身离开了这里。

他走后,佩姐表情严肃了起来,随后吩咐我关门,在我关完门后,看见她在对着一块石头仔细地看着,我知道了这就是刚才强哥拿来的东西。

看不懂的我,并没有靠前,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,大概看了一会后,佩姐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,这才把我叫了过去。

让我明天起早开车和她出一趟差,需要去好几天,让我今晚好好休息,从她严肃的表情里,我知道这肯定不是寻常的出差。

第二天出差的时候,我特意在衣服里藏了一块石头,和一把沙子,这个习惯跟我平常爱看武侠小说有很大的习惯。

一路上,佩姐一直都保持着严肃的表情,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在佩姐的指挥下,我们到了目的地,是一片山区,很多石头,山上还有很多人在开采。

就在我和佩姐四处观望的时候,强哥大笑地向我们走来,见面后,强哥开始介绍起了这片山,跟在佩姐身后的我,也听了个大概。

就是强哥发现了这个矿区,里面有很多矿石,昨天拿的只是一个样品,说这么大的山区他一个人吃不下,想让佩姐也入一股。

可佩姐一直说自己是小本生意,说他的盘子太大,投资不了,但可以买一些石头,可强哥很不满意,一直想让佩姐参与进来,还一口一个认识十年,还信不过他么,可佩姐依旧没有松口,就是只买不参股。

就在最后一次佩姐拒绝他的时候,我在强哥脸上看到了一股狠辣的表情,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。

可只顾着看石头的佩姐,并没有注意到,还在专心地挑着石头。

吃完饭后,佩姐再次确定了石头后,也爽快地付了钱,之后强哥极力挽留佩姐留宿一晚,说睡一宿明天没准就改变主意了。

就在佩姐刚要答应的时候,我突然拉住佩姐说道;“夜长梦多。”

心领神会的佩姐,再次拒绝了强哥的挽留,和我踏上了回去的路。

在车刚起步的时候,在后视镜中,我又看到了强哥脸上挂着狠辣。

但也顾不上那么多,我直接一脚油门直接开了出去,一路上我尽量地开得快一些。

佩姐没了来时的严肃,和我说起了她这笔生意能赚多少,还说要给我奖金。

可我却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开出去一个多小时后,我稍微放松的时候,路上突然出现了几个人,看着他们穿得很肥的外套,我就知道他们衣服里肯定有东西。

我装作识趣的减了速,就在放下车窗他们对我喊的时候,我一脚油门猛的窜了出去。

我的举动惊到了佩姐,还没等我和她解释,她就开口说道;“你是发现了什么?”

在把我看到的和她说完后,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伸手把后座上的石头拎了过来,拿过两块最大的,放到我腿上,随后和我说道;“一会要是有什么意外,我们分头跑。”

随后又说道;“记住,关键的时候,自己是最重要的。”

我心领神会,示意她副驾驶抽屉里有袋子,没过多久,佩姐的话应验了,不知何时,车胎被钉子扎破了,我俩开始分头行动,一左一右两个镇子,距离都在三,四十公里,我挑选了一个距离远的,并且故意露出痕迹,算是吸引火力吧。

果然在我走了不到一个小时,身后停了一辆车,上面下来四五个人,为首的就是强哥,下车后,他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假意地和我客套,还询问我佩姐的下落。

混了几十年的我,赚钱的本事我不会,但对于这方面的事,也算是略懂一二,我假意的和他们聊着,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他们。

在知道套不出话后,强哥刚要后退,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把他又拉了回来,和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,他后面的人也看出了不对,直接动手开始推搡我,强哥也没了好脾气,用另外的一只手的手指,指着我让我说佩姐的下落。

就在这时候,我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指,随后用力掰了下去,巨大的疼痛使得他半蹲着喊了出来,可另外一只手在我手里,他还不能完全蹲在去,只能吊在哪里。

这时候,他身后的几个小混混,见他吃痛,也不再客气,骂骂咧咧地向我打来。

可不管他们怎么打,我就是抓住他的手不放,时不时地拿出那两块石头打他几下,大概五分钟后。

我趴在强哥身上,强哥也让他们停下了手,一时之间就僵持在那里,不管他怎么商量,我就是不松手,那几个人时不时地朝我打几下,但都让我忍了下来,还会在挨打后,使劲的打强哥几下。

时不时的路过一辆车,我每次都会大喊一声,希望得到帮助,但没有一辆车停下来,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又几次的打了起来,就在我挺不住的时候,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一个安全的声音,闪烁着代表正义的光离我越来越近,在看到佩姐的瞬间,我松开了手,同时也晕了过去。

等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来到了医院,我下意识地想要活动手脚,发现好像被什么固定住了,睁开眼睛后,我才发现,右腿以及左胳膊,都被打上了石膏,而且身上到处都传来疼痛。

看着自己的模样,苦笑了一下,随后想到,我好像有点傻啊,弄成这个样子,真是被打得连我妈都不认识了。

就在这时候,佩姐端着一壶水走了进来,看到已经醒来的我,也顾不上那么多,扔下水壶直接扑向了我,水壶落地巨大的声响引来了值班的护士。

在看到我们的样子后,摇了摇头走了出去。

佩姐在我怀里哭了起来,嘴里还不停地说我是傻瓜,说话都疼的我,艰难地说了句;“安全完成任务。”

“我不是和你说了吗,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还没等我说话,她把头埋在了我怀里,继续哭了起来,我也就没在说什么。

一个月的时间里,佩姐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,让我恢复得很快,还胖了好几斤,但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,就是一向稳重的佩佩姐,为何会在我伤了后,转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她的转变也让我有点放肆,再一次她喂我饭的时候,我直接向她问了起来。

她犹豫了一会后,和我说了其中的理由。

原因是,她之前被很多男人骗过,每次都很伤心,所以她不再相信男人,更不会轻易地在爱上哪个男人,可这段时间的接触,再加上这件事,她直接说喜欢上了我,还说她这是最后一次相信男人,希望我不会在伤害她。

听她说完后,我有点受宠若惊,这一年多的时间,我对她的感觉时好时坏,每当我刚喜欢她的时候,她总会做一些我反感的事,但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,这是真的。

在她表白后,我也和她说了我的感受,算是互相表白了吧。

我出院的时候,他把保险箱的秘密告诉了我,并且一副小女人的样子,挽着我的手。

因为她比我大七岁,所以经常会在我抱着她的时候,开玩笑的说我抱着两块金砖呢。

过年的时候,我带着她回到了老家,家人看到我过得很好,再加上我脱胎换骨的样子,和她的从中斡旋,也算挽回了我的家人们对我的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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