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粱地里她穿着一个小红棉袄,嗯啊边走边做跳舞动作很迷人

高粱地里她穿着一个小红棉袄,嗯啊边走边做跳舞动作很迷人.我今年68岁,退休后跟随几个老朋友到处旅游,虽然日子过得充实且开心,但心中却始终有着遗憾,总是能想起高粱地里她对着我笑的场景,这是她留给我最美好的回忆。

五十年前,在家赋闲几年的我,和几个同学选择了去陕北插队,去之前,我们怀揣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理想。

到了以后,看着望不到边的黄土高坡,我们的热情没有被浇灭,反而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征服这片土地。

我们到村的当天,我们收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,看着满桌的饭菜,我们高兴极了,都想着这里并不是那么穷嘛,最起码吃的还是馒头,要知道在家,我们都

很少能吃到。

当晚,我们被安排到了几个老乡家里,我们男知情住的是村里把头的人家,因为已经入秋,让第一次住火炕的我们,显得无比兴奋,几个人围在一起,共同畅想着明天。

但现实是,第二天领粮食的时候,我们并没有在意,大家一起扛着粮食往回走的时候,还唱着歌,可就在晚上,女寝一个叫王娟的女生和另外一个女生,来到了我们男寝。

向我们说了粮食不足够度过整个冬天,开始我们嘲笑她们饭量大,可在计算过后,我们傻眼了,按照我们四个男人每天的量计算,按照每天吃三顿饭算的话,勉强只够吃两个月,按照两顿饭算的话,也只够吃三个月的,想要熬过这个冬天,就只能减少饭量。

要知道,我们几个都是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,为了节省粮食,整个冬天我们都只吃半饱,唯一的油水就是,我和老大用弹弓打下来的麻雀。

这还不算,我们经常去女寝那边厚着脸皮蹭饭。

总算熬

到了开春,开工之前,村支书请我们吃了一顿饱饭,老四因为吃到太多,一哈腰食物就会从嘴里出来,但他却不舍得吐掉,都会用手接着,然后在咽下去。

整个夏天,虽然食物也不是那么多,不像冬天那样,我们总是各个村子溜达,谁家盖个房子,打个家具之类的,我们都会去帮忙,不为别的,只为了多吃一口饭。

其他村子知情的情况和我们都差不多,但却没有们过得好,这就得说,我们几个不懒,再加上我们比较好学,在帮忙的时候,经常会和木匠瓦匠学习一些技巧,谈不上多熟练,但总能弄个八九不离十。

转眼,我们来到这里两年了,除了口音上有点区别外,我们的生活习惯,已经和当地人无异了,在适应当地习俗的同时,

我们的感情问题,也都出现了变化。

首先是我们寝室的老四,他和邻村的一个女知情俩人打得火热,然后就是老大他和我们同村的一个女孩眉来眼去,其后就是戴眼镜的老三,他倒是不喜欢谁,可因为他的外表,以及满肚的学问,追他的到有很多,最后就是我,也许是玩心大,在男女情感的问题上,迟迟没有进展。

直到一次,在去往县城的高粱地里,我遇到了雅芝,那天她穿着一个小红棉袄,梳着一个大辫子,个子很矮,大大的眼睛,脸蛋被秋风吹的红扑扑的,在高粱地里来回的穿梭,嘴里还唱着歌,她的声音宛如一个百灵鸟一样。

这一刻我愣住了,感觉一股热流向我头顶冲去,随后心开始“扑通,扑通”的狂跳,眼睛就像钉在她身上一样,迟迟不肯离开。

就在我愣神的时候,老三注意到了我的变化,随后是老大和老四,在发现我的情况后,他俩大声地喊了出来。

这也惊到了正在唱歌的她,连忙看向我们,随后她一路小跑地消失在了我们眼前。

在他们的逼问下,也想问问这到底是不是喜欢的感觉,向他们说出了我的感受,结果他们给我的解释就是,我对她一见钟情了。

一路上,我脑中都是她当时的样子,可就在回来的路上,我们被人拦住了去路,而原因就是我们之前的举动,看着人群中的她,我没有生气,反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,这也引起了他们领头人的不满,上来就要对我动手,好在我们几个也不是白给的。

老大在用胳膊帮我挡住了棍子,同时他也一脚踹了上去,随后大喊了一声跑,我们几个收到信号,分头钻进了高粱地里。

就在我跑的时候,我身后一直有人,而且听声音不像一个人,也知道了我成了他们的首要目标。

从地里跑到路上,身后的人对我紧追不舍,在我回头看的时候,看到她也在追我的人群中,我停住了脚步,回头看向了她,同时也大口的喘着粗气,跑不动的同时,我也想多看她几眼。

很快他们就到了我跟前,他们也没着急动手,把我围了起来后,也都喘起了粗气,这个时候我率先的开口说道;“哥几个,追也追了,差不多就行了,没必要这么拼命吧。”

领头的那个人开口说道;“你是不是对我妹妹吹口哨了。”

我急忙解释我没吹,说是我老大吹的,这并不是我不讲义气,要是老大此刻在我身边,就算我没吹,我也会把这事揽下来,但他早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,我也就不会做那种傻事了。

可这几个人根本不信,不信的原因就是我一直看着他妹,在加上追了我这么久,总要发泄一下,这个我自然明白,朝着她恭敬地鞠了一躬,随后大声的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
俗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我的举动成功地让他们消了一半的气。

见他们还没有罢休,我干脆和他们聊起了家常,在一言一语中,聊到了他们是我们邻村的人,我更是攀起了亲戚,说我是谁谁谁的外甥,算是成功的化解了这个危机。

临分别的时候,为了加深印象,我走到她面前,再次地和她说着对不起。

我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开,除了害怕他们在找我算账外,我更想多看她几眼。

因为他们身后没人追,很快就回到了村里,见我迟迟不回来,还以为我出事了,等我回去的时候,他们已经叫好了人,从村里出来。

见我回来了,老大立刻询问我事情的缘由,我自然不能把我被追上,然后恭敬地鞠躬道歉的事说出来,而是说起了我怎么和他们斗智斗勇,最后从他们的围捕中逃了出来。

见我没事,大家也就散了,那时候就是这样,除了深仇大恨外,大家聚的快,忘的更快。

但我却忘不了她,每天脑中都会回想起她的影子,说是入魔了一点都不奇怪。

冬天的时候,我又开始拿起弹弓,因为打得太多,村子里的麻雀都变得鸡贼了起来,我们只能去更远的地方。

一天,我正在田间瞄准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,定睛一看,是她,正坐在路边。

我跑了过去,向她打着招呼,而她好像忘记了我,也热情地向我打招呼,在询问下得知,她想要抄近路回村,在走垄沟的时候,崴到了脚。

得知了事情后,我提议背着她回村,见她还有些犹豫,一旁的老大连忙说;“我们都是青平村的知情,放心吧,我们不是坏人”。

她也就放下了顾虑,爬到了我的背上,一路上,我使出了浑身解数,为了让她开心,不知道讲了多少个故事,在她笑的时候,老大连连摇头,好像再说她是个傻姑娘。

因为聊得比较开心,她也彻底对我放下了戒备,我也知道了她的一些事,她叫雅芝,19岁了,家里有一个哥哥,应该就是上回带头追我的那个吧。

把她送到家的时候,他哥认出来了我,好在她及时解释,不然他哥又要动手了,得知我帮了他妹妹后,态度变得热情了起来,这时候,她想起我就是之前的那个人,但并没有生气。

离开的时候,他哥一直把我送到村外,还送了我十斤粮食,还摆出了一副我要不收,就不认我这个朋友的架势。

之后,我经常以找她哥为由去她家,只为了多见看她几眼,时间长了,她哥也看出了我的意图,再一次喝酒后,她拍着我肩膀和我说,他妹妹是个好人,要是我真心对她,他可以帮我。

突然听到他这么说,我有点不敢相信,就在我暗自窃喜的时候,他又说道;“我妹没读过书,所以很喜欢读书人,对你,她不讨厌”。

这顿酒后,我也不再藏着掖着,在来的时候,我会送雅芝一些小物件,更是会教她一些字,和她的关系渐渐地也拉近了不少。

冬去春来,因为要上地,和她见面的次数少了起来,可只要半个月我不去找她,她都会抽出时间来找我,和我坐在村上面的大石头上,我给她讲笑话,她给我唱歌。

秋天的时候,我把她带到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,和她说了我对她是一见钟情,而她却问我什么是一见钟情。

我把她抱在了怀里,和她说这就是一见钟情,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,整个下午我们没有分开。

第二天,还沉浸在恋爱甜蜜里的我,接到了家里的电话,说让我收拾收拾,明天去县里坐火车回家,然后去当兵,手续已经帮我办好了。

挂了电话,我很兴奋极了,哥几个在嫉妒的我同时,眼中都流露出了伤感的神情,同样我也舍不得他们,更舍不得她。

我连夜跑到了她家,想要和她说让她等我,巧合的是她去了姑妈家,虽然没见到她,但我给她留了一封信,内容是我要走了,希望她等我三年,我肯定会回来娶她,当时我对我们之间的感情,我笃定她会等我的。

就这样,最甜蜜的高粱地,却成了我和她最后的回忆。

在部队的三年转眼就过去了,期间给我哥们写了无数封信,让他们和我说她的情况,但却都没有得到回答。

我渐渐有了不详的预感,我也不再向他们询问,直到我退伍的时候,已经返乡的老大和老三来接我,在给我接风的饭局上,我向他们询问起了老四的情况,结果他们的脸变了,我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,结果是他留在了知青点。

正当我感概他是真男人的时候,我发现了他俩脸色不对,在我的追问下,得知了他和雅芝走到了一起,这是让我不能接受的,他俩见我情绪激动,痛骂老四不是人,说已经和他绝交了。
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相比老四的趁人之危,我更生气的是,我们之间的爱情难道真的那么脆弱么?

如果我没有去当兵,留在农村的会不会是我呢?

但我永远得不到答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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